“然后就觉得劲头上来了,就像喝了点小酒,半醉不醉的那种状态,脑袋特别活分。”
“原来是这样,2小时不睡觉......”祁镜点点头,忽然又说道,“但这也只是2小时限制而已,你可从晚上6点半嗨到了近10点才停。在胡言乱语的同时还能保持如此高的依从性,简直病界楷模啊。”
丁辰抬手捏了捏眉头,连忙让祁镜打住:“好了好了,这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祁镜大致了解了她的感觉,好奇心获得了不小的满足,但在结束话题前,他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对了,还有件事儿我得请教你一下,真的是最后一件,挺重要的!”
见他如此诚恳,丁辰没办法:“说吧,什么事儿?”
祁镜整理了下措辞,想让最后一问带上些访谈结束时才有的仪式感:“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三观是个逗比的?”
???
丁辰歪了歪脑袋,刚开始还有点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后来想到自己的顺行性遗忘,这才反应过来:“我不知道,我对这话没印象了,什么都不记得。”
“好吧,看来这是发自内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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