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就奇了怪了,那家伙怎么在哪儿都吃得开?”
杨开云看着台上正和几位主任谈笑风生的年轻人,心里实在搞不懂。明明一个二级民营医院的医生,究竟凭什么坐在这里?
论职称?
无非就是个主治,年轻怎么了?年轻不还是主治么?
论职位?
一个二级医院的副院长确实要比普通医生强一点,但这也只是强在行政方面。真到了真刀真枪的临床战场,实力和职称才是本钱,这种行政职位反而没用。
杨开云是左右都想不明白,最后不得不找上身边最亲近的一个人:
“我真不是在质疑他的能力,相反我很敬佩他,能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坐到主治的位子,真的不容易。可这儿不是单单有能力就能进的,你看看这一个个的。而且他的专业也不对口啊,实绩都在传染病方面呢,怎么来蹚内科这潭浑水了......”
徐家康对祁镜的出现早就习以为常了,之前还会上前反抗两句,现在看来都是无用功。
他平时就会教杨开云一些临床上的知识,现在作为过来人,他当然也会传授一下自己的经验:“多参与参与,以后习惯就好了。丹阳有点风吹草动,他一般都不会缺席。”
“可这不正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