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倒是会时不时吃上些,但那是在出现症状许多年后的事儿了,没有相关性。
除开之前三样,毒素方面的证据反而显得更为单薄。因为早在开腹手术后,明亮就为他测过体内重金属的含量,结果都不出意外,全是阴性。
为此,祁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中药。因为裘学亭一直有服中药的习惯,佣人也有相关证词,所以中药的慢性中毒不能轻易排除掉。
这个观点乍一看没问题,但细想想依然有不小的漏洞。
中药短期中毒一般是急性中毒,危及全身脏器,情况危重。裘学亭肯定不属于这种,而是单纯的长期慢性中毒。
可中药的慢性中毒大都会造成肝肾负担,长期服用肝肾必然受累,产生肝肾毒性。可现在老爷子肝肾功能都还不错,肝酶从数值上看稍有升高但程度非常有限,而且肝肾b超、腹部ct也都是正常的。
就在这种毫无证据支持的情况下,祁镜依然把宝押在了中药上,与那些大腕争论得难分上下。
这还只是停留在症状划分层面上的分歧,会诊场面就已经在这些分歧面前变得相当混乱了。要是再往下深挖病因,那各大派就会从内部进一步分裂。
在缺乏决定性证据之前,根本没有观念统一的可能。
为此,祁镜这才建议来裘家看看,为的就是在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住处找一找发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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