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位退下后,裘学亭本来就褪下了不少光环,要是再出现精神方面的问题,那最后一层脸面恐怕都没了。
“他们现在进去了,从最早的犯案时间来看,就是十年前。”祁镜说道,“也就是你发病的时候。”
“我知道,最早就是家药厂,欠了外面不少钱,开海开山一起出面摆平后,就吃下了那家厂......”裘学亭迟疑了好一会儿,说道,“估计是用了些手段吧。”
“你知道?”
“知道,但......也只是知道,里面的一些细节不是很清楚。”
裘开海最早的一件事刺激到了他,不仅语速慢了不许多,吐字也少了,放在身旁的两手还慢慢爬上了头顶,不管不顾地来回挠着花白头发:“我劝过,没用,他们俩都不听我的。”
“所以你就默认了?”
“实在有些管不过来......后来索性就不管了。”裘学亭只是点点头,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停一停,“这感觉,这种从山上跳崖一样的感觉,又来了。”
祁镜也跟着点了点头:“变化太快了。”
“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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