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清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想着或许会和题目有关,所以还是点开了。
里面是祁镜在走之前提前录好的声音,单纯从内容本身来看,其实没什么问题:
【如果你们听到了这个录音,那就说明自己的身边已经坐满了互相竞争的同学。我知道大家都是了解了那件轰动全国的大案才来的,都以为我很厉害。不得不说,在诊断上我确实很厉害,但你们来这儿的原有目的却需要先改一改。
首先,我这次招的只是普通的病历收集员,主要做的就是看病历,记录病历,给出自己的大致诊断,最后做好归档。
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病例数的限制,你们都会拿到我的邮箱号,直接从未读里面拿病历就行。
每个月月底会有人给你们做统计,只要达到我的要求,就能得到报酬。对你们来说,钱这种东西再少也是肉。更何况,只要在这儿干得够好,说不定副业给出的酬劳会比你的主职更多。
你们是病历病史的记录员,就算遇到了需要集合讨论的重要病历,也没你们的位子。毕竟大家能力参差不齐,我不喜欢自己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被人带进沟里。
在有一定临床基础的人眼里,这就是个机械式重复的苦差事,但我希望你们能享受其中的乐趣,就像接下去的那道题一样。
祝你们玩得开心~】
祁镜基本好话坏话都说了一遍,很多人来这儿是想学思路,一听只是病例记录员,当即就有不少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剩下的人里也有不少犹豫了,尤其是刚进入大五的丹阳本地医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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