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在李汉知道了祁镜过敏反应不严重后,衲子也就懒得和他玩了。既然动用了药物,对方怎么都死不了,那不玩也罢。
在它的世界里无趣就是原罪,境泽什么都按李汉说得做,一板一眼的。连玩逗猫棒时摆动频率和摆放的位置都一样,实在无聊透了,活该被挠。
比起这位实习法医,还是这两天来家的那个柳姓女孩儿更有意思。
不仅有些憨憨,她还长得很小只,如果跳上橱柜往下看,一米五的青木其实就和个老鼠一样。而且这姑娘简直就是猫奴,极大滋长了衲子藏在心底的虐待欲望。
轻轻挠两下,划破皮肤但不至于出血,这种控制了力道的试探性攻击行为竟然还能被认为是亲近。太憨(chun)了......但真的是好玩,听她叫上两声就忍不住想再欺负几下。
李汉一开始不想留下这个女人,傻子都能看出来。
可衲子不知怎么的,特别“粘”青木,一来就叫上自己的孩子一股脑拥上去。所以在看着每天成吨的猫屎,李汉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成见,暂时接纳了这位新晋铲屎官。
反正青木每天都要回家,至少晚上没人能打扰自己。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错了。
就是今天晚上7点半,李汉下班带着境泽匆匆回到了家。青木本该好好处理完猫屎,把一众小猫全奶上一遍,顺手收拾一下客厅和厨房,然后在8点前离开这儿,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相处空间。
可刚进门,他就看到那些本该嘎吱嘎吱吃猫粮的小猫全围在了厕所门口。它们嗷嗷叫着,还抬脚挠上了房门,就衲子一个很嫌弃地躺在地上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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