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艾拉从小到大都住在小镇上,学习一般,也没上大学,“”对她来说是个陌生词。但“”她懂,再加上纪清指着她的房间,对艾拉来说就是要限制自己的自由。
“你要把我关在房间里?”
“也不能算关,只是隔离而已。”纪清见她有些激动,意识到是自己没表达清楚,所以又尽力做了解释,“只是待在房间里,不要出门。”
“不出门?这不是出不出门的问题,你这时在限制我的自由!”艾拉很激动,“你这么做是囚禁!是在犯罪!!!”
祁镜的电话还没挂,耳边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你和她说什么了?”
“就是隔离啊,我用的是很准确的医学用语,她听了之后就特别激动。”
“不肯?”
“她说我在犯罪......”纪清搞不懂自己哪儿做错了。
听到这儿祁镜大致清楚了艾拉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有点,你还是说得委婉点吧,在米国限制他人自由确实是违宪的。”
“那么严重......”
纪清还想多问几个问题,最好就是让祁镜来解决这种矛盾。但祁镜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根本没空管这种小事:“我还得和克里斯去个电话,你尽快处理猪场的消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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