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挺着个小肚子,一手挡着自己的女儿身前,一手抬着枪威胁道:“小伙子,以后去得州的时候要当心了,像你这样随便乱说话是要脑袋开花的!”
纪清第一次认识到了米国人对“自由”的执着。
他看着额头上冰冷的枪管,心里是真的怕,但该解释的还得解释:“你丈夫有可能染上了流感病毒,你现在也发烧了,说不定待会儿就会出现相似的症状。流感病毒是人群普遍易感的,如果让孩子和你待在一起,沾染上病毒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流感”的时候,艾拉明显有些迟疑,但简单思考了会儿还是说道:“只是流感而已,我们国家年年都会有流感,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不是普通的流感!”
纪清反驳道:“它比普通流感更容易影响肺,对于你这样的高龄孕妇和你女儿这样的幼龄孩子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而且病毒本身也会攻击心脏,造成病毒性心肌炎。”
“可现在没人能照顾她!”
“我!”纪清指着自己,“我能照顾......”
“不,你不行,她怕陌生人,还怕你脸上那块布!!!”
听着艾拉歇斯底里的声音,她身边的女儿也侧过身,壮着胆子拿出了自己准备了许久的水枪,滋了纪清一脸:“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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