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的脑袋在那儿点头,但嘴里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东西:“不瞒医生,我也得过流感,可没像他这样严重。”
“严重么?”米勒又看向了一旁的莫顿,“除了之前的症状,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莫顿摇摇头:“没有。”
“我觉得他还行,全身疼痛和无力都是流感的典型症状,不用太大惊小怪。”
祁镜知道湿罗音已经穿帮,只能用刚才的浅昏迷来继续说事儿:“我怎么觉得他挺严重的,你看莫顿先生刚才都昏迷了。”
“那个么......”米勒犹豫了片刻,解释道,“那或许只是他睡着了而已。”
从说这个话题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笑容。在医患交流方面,他有相当多的经验。笑容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工具,很多时候都能靠笑容来冲淡病人和家属的恐慌情绪。
但祁镜可不吃这套,他要的就是恐慌:“嗯?睡着了?”
“嗯,应该只是太累了吧,高烧特别消耗体力。”
“你的意思就是莫顿先生刚才没有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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