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麻醉医生刚来,打了安定后看起了心电监护:“米勒,我看呼吸不太好,还是上呼吸机吧。”
“呼吸机太贵了......”米勒很自然地看向黛西的丈夫,“有没有其他办法?”
“人命要紧。”麻醉医生从旁边器械箱拿出一根气管插管,“现在吸氧没办法提升氧饱和度,最保险的就是上呼吸机。万一病人出了问题,到时候氧饱和度再往下降就麻烦了。”
“别再说了!我懂......”
男人是个典型的米国白领,穿着打扮都很干净。只是为了给全家省钱,小夫妻两人都没买医疗保险。本来想好这些钱能为全家添置不少东西,现在看来全都成了徒劳。(1)
这就好比在拉斯维加斯赢了99场,陆陆续续赚了好几万,但在最后一场却直接输成了负数。
他的嘶声力竭是当下米国部分中产阶级的内心独白,平时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化成泪水,一溃千里。
“我懂!我真的都懂!”
麻醉医生问向米勒,声音轻得只剩下了一个嘴型:“没保险?”
米勒摇摇头:“要不然早转走了。”
“算了,让护士捏皮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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