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确认,祁镜自然有他自己一套办法。
他没有急着上八楼,而是先给远在猪场的小莫顿去了个电话,询问了情况后,又把他给叫了过来。
莫顿只是流感,又吃了护士给的奥司他韦,按理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出于安全考虑,他还是希望他儿子尽快回来帮忙。米国夜间高速公路的时速,40公里只需要不到半小时。
趁着这个空档,祁镜在一楼转了一圈,成功摸进了医生休息室。
只能说国内外医生的休息室无非是布局上不同,该有的特色都大同小异,尤其他面前一排白大褂就非常引人注目,就像进了一家专营服装店。
祁镜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挑选自己的伪装时更凸显了这一点。
衣服自然要合身才舒服,所以祁镜从里面挑了件最符合自己身材的白大褂,然后随手摘下了上面的工作证。不是工作证上的照片不好看,而是照片上的是位女医生,笑得还特别甜。
“米国女人果然身材都要高大一些......”
祁镜穿上了白大褂,又从众多工作牌里挑了个和自己眼睛最相像的:“就他了吧,虽然人难看了点,不过眼神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还是呼吸科的。关键白大褂也没比我大太多,糊弄起来方便。”
有了衣服和工作牌,祁镜又按照那人的风格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然后又挑了必要的听诊器,这才转身开门,离开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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