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我要找的人,之前约好的酬金不会少。”
“好,好,那就这么定了!”
柯励挂掉了电话,没多想,直接转到了老周的号码上。
墩子和洪叔都是他撒出去的网,只不过一个是在北卡开中餐厅的小老板,另一个则是去巴西砍木头的包工头,对信息的把握上肯定没有记者出身的老周来得细和准确。
祁镜就一个人,不可能在世界上三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几乎同时出现。
现在看来三条消息都是道听途说,都没亲眼见到,也就洪叔的稍稍靠谱一点,至少有张照片。墩子是见到了一面,只有人证没留物证,考虑到外国人脸盲,这个人证的消息有多真实需要打个问号。
而老周这儿更夸张,不仅没看到人,也没照片,甚至连名字都对不上。
可绕了一圈下来,柯励反复想了好几遍,内心深处还是更信老周。这种信任是自身职业信仰所带来的,在他为数不多的社会经历里,记者就是干得消息情报传输的工作,肯定比其他人更专业。
电话过去后很快就被人接了起来。
“老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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