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没办法,你别开玩笑了。”
“去利雅得,那儿都是好医院。”苏莱忽然想起了之前索里曼和他聊过的华国医生,“对了,你不是说认识一个在利雅得工作的医生么,他有没有办法?”
“他也说要去利雅得才有机会,办法的话......他就说可以拖几天再看看情况,最后还是得靠我父亲自己的身体硬撑过去。”索里曼对这种说法只是表面赞同,心里还是有些龃龉的,“我看他那样子,估计也没什么好办法吧。”
“哼,就是坑你钱罢了。”
苏莱脸上在笑,手上摆弄勺子的力气更大了:“先拖着你,让你每天都花一大笔抢救的钱,最后人财两空,老套路了。”
索里曼肯定算不上一个遵纪守法的本分人,但做的都是些简单的灰色产业,从来没苏莱这样极端的坏心思。即使被蛊惑了那么久,到了现在他心里也没这方面的想法,守法、严守古兰经绝大部分的教诲是他的立身之本:
“不管怎么说,你搞银行就是大问题,我看你一定是疯了!”
“你还有教训我的资格?”苏莱开始了心理攻势,“想想你家里还剩多少钱,就算你父亲现在走了,你母亲怎么办?你妹妹呢?虽然可以吃福利,但你真的甘心么?”
“......甘心,这就是我的命!”
“那你就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算了。”苏莱忽然走到了索里曼身边,手上捏着盘子里的一把小叉,漫不经心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过有些事儿是没法让外人知道的,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这个大个子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话音刚落,他的手就开始发力。金属叉的前端不算锋利,可也经不住他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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