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
“没事。”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看索里曼的样子，显然正在经历着残酷的思想斗争，脑海里对立的两个想法在不断争夺主导权。这种犹豫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对前一次判断的否定，佩罗就是照片里这位祁镜。
柯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佩罗=祁镜】，现在他想再进一步，找找祁镜的行踪。只是刚要开口，却被警长拦了下来：“要不等等吧。”
“等等？这才刚开始啊！”
“晚饭时间到了，他情绪不稳定，再逼他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的。”
警长和索里曼打过不少交道，知道轻重，“上次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我们连续问了三个多小时还用了些强硬的手段，结果没有任何结果。现在时间有限，你们提问也需要一些针对性......”
手段自然是一些单纯物理上的威胁，这在当地不是什么秘密，而句末说到的“针对性”其实就是希望他们补补课。
有些问题之前他们就问过，也有了确定的答案，再问就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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