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祁镜有讽刺有嘲笑,但同时也有多年一线工作积累下来的经验:“我们知道你是好心,如果有行医执照的话,我们也不会拦着你。可惜你没有,所以别再瞎搅和了,快走吧。”
祁镜点点头,领了他们的好意,回身就离开了办公室。但他身子刚出去半截,门还没关上,就提着刚才拿来的椅子,又跑了回来。
“你这是......”
看着他把椅子搬到办公桌旁坐下,在场许多人都是满脑门子问号:“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谈事儿,换个方式。”祁镜抬手稳住了他们激动的情绪,看了看警长,“既然刚才志愿者的身份谈不下去,那我决定换一个身份再谈。”
警长经验老道,很快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点东西:“你要谈什么?”
“谈谈这些孩子的身体健康问题。”祁镜环顾四周,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们非常需要健康顾问......”
说到这儿,祁镜的口吻、表情和适当的停顿都让警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谈论一些敏感话题的时候,清场是基本操作,所以他让身边的助手把人都请了出去:“现在能说了吧?”
“警长,我来这儿,帮的是你们,不是那些孩子。”
“我们?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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