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庆幸自己早早开了那家生物医学技术公司,有了那家公司,自己心里就有底气。
如果放在几年前,他手里的这家公司就基本完成了重生后的目标。但这些年从米国到南美,再到非洲、中东,他见了太多太多,就算有了疫苗也只是一种后发的反制手段罢了。
真正要做的还是遏制住源头。
约瑟夫其实是他在查学术不端时发现的,虽然还不到30岁,也只是个普通的实验室研究员,但却先后在北卡、杜克两所著名大学的实验室工作,经验丰富。
之所以被丢到约旦,其实有他自己的苦衷。
“所以我这次叫你出来,你就给我这个答案?”祁镜对他的动机有些不解。
“你说的第一件我没法给确切的答案,我只能给你一个实验室和两个名字。”说罢他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惴惴不安地递给了祁镜,“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祁镜本以为会是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没想到到手的却是之前自己已经知道了的得州实验室:“这两人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
“他们在得州健康研究中心里有一家生物医学实验室,p4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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