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味道如何,至少这个量对得起那30第纳尔。
祁镜吃得津津有味,还分了不少给约瑟夫。但对方看上去依然没什么胃口,小勺扒拉着香浓的米饭和羊肉,显然还有心事。
祁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自己硬去提起它反而容易激起他的反抗心理,索性就拖着。等约瑟夫的耐心磨没了,自然而然就会说出口。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孤单一人面对,远没有找个同伴一起担着舒服。
其实当初就是约瑟夫自己先找的祁镜。
一开始也是用斯蒂夫的学术不端来做开场,等他慢慢了解了祁镜和他的一些事儿后,就开始东拉西扯地绕到病毒性肺炎上。
再接着两人的话题就在sars和甲型H1N1上两边来回横跳,既说症状也说治疗和预后手段。因为是用电子邮箱,中间耗去了不少时间。直到最后,在掌握了祁镜是个相当不错的病毒学家并且有米军背景做靠山之后,约瑟夫才说到约旦杰夫尔的一个奇怪病人身上。
那个病人在有了肺部感染并快速出现呼吸衰竭后,没几天就多处器官衰竭并不治身亡。
这便是mers的零号病人。
约瑟夫在约旦生物医学实验室供职,身份特殊,同时能敏锐察觉到一家小医院的外籍旅行者,这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祁镜当初试探了两句就认定他知道内情,只是约瑟夫太过小心,回答一直都模棱两可。
直到mers从约旦传进了邻近国家,他知道了严重性,这才慢慢松了口。
他在约旦生物医学基地里只是个小角色,接触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实验,做实验的病毒危害性也都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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