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那些来国内视察抗yi效果的WHO官员知道后还在埋怨,为什么上京病毒所有了第一手资料不和他们做分享。整个视察行动反倒被黄兴桦搞成了来华学习,谁来了都会觉得没面子。
后来还是黄兴桦打了圆场,让他们搞了次讲座这才帮着把面子挣了回来。
一开始祁森也以为国内分子生物医学方面的实力已经相当了得了,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都是自己儿子在背后搞的鬼。
“我这张老脸显然是诸位不希望看到的,不过没办法,有新情况我就得来。这次呢也是我临时加的内容,昨晚上就和老张提了一句,正巧大家都在,我今天早上就过来了。”
黄兴桦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翻开自己的材料本,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不过这次情况没sars和H1N1那么夸张,大家回去多留意一下就行了。”
祁森确实没想错,黄兴桦只要一出现那就是有了新病毒。
&,一个他们从来没听过的名词,很快就把每个人的思绪和中东那块是非之地联系在了一起:“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拿到的资料也不算多。大家回地方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盯紧机场,但凡一个月内出入过中东地区的,比如沙特、约旦、卡塔尔、两伊之类,都得隔离检查。”
“怎么检查?我们没有病毒样本,也没有检测的手段。”
“那没办法,核酸检测只有中东那几个国家手里有,我们只能靠症状来判断。”
“万一有无症状感染者呢?”
“现在病例中只有轻症,还没有无症状的报道。”黄兴桦说道,“反正去过中东的人本来就不多,这天气有呼吸道症状的就更少了,咱们只能先将就一下。具体的核酸检测试剂,我会找WHO申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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