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还真是出人才啊,一个医学生能搞定资本搞一家完全没法盈利的传染病医院,想想就很神奇。”
“不过我记得他也是中间提上去的,以前那个院长不是他。”
“那是谁?”
“不清楚......”
话题慢慢从mers偏向了丹阳公共卫生医疗中心,祁森的视线也跟着话题度慢慢瞟向了远处的黄兴桦。虽然参加会议的人不少,可黄兴桦很快就留意到了祁森。
他这次来也是形势所迫,要是半途泄了密,事情恐怕就难办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他迅速起身快速收拾了手里的材料,看了看老张便说道,“你们接着开会,我就先走了,所里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其实会议也差不多了。”老张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眼神的含义,看了看众人便说道,“散会吧~”
这声“散会”算是把黄兴桦的动作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也顾不上整齐与否,一股脑全塞进包里就朝门外走。
祁森原先听到mers的时候就意识到是儿子提供的线索,现在再看黄兴桦这幅急匆匆的样子,更确认了这一点。
和儿子一别将近四年,中间连个电话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要不是纪清好说歹说,把祁镜的目的反复说了好几遍,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儿子被人给谋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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