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能想到卡波西......”祁镜稍稍有了些反应,不过依然离他想要的答案有些远,“还有没有别的?”
从他给出病历到现在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在场众人仅仅靠着症状和简单的病情变化,就给出了好几种可能的诊断。相比他们的同龄人,确实已经相当优秀了。
但在祁镜眼里,这些只是诊断部日常的一部分罢了。
“我倾向于感染,包括刚才廖敏说的坏死性淋巴结炎应该也算一种。”这时高健开了口,给自己的说法定了一个范围,“主要还是感染微生物和感染部位的判断问题,我个人更倾向于肺部感染。”
“她并没有呼吸系统症状。”
“祁哥的材料就一定正确么?”高健可不是台下那些人,“连实验室检查的结果单都没有,只给症状,我有理由怀疑它的准确性。”
“是她丈夫说的,还配了照片。”祁镜强调道,“家属或许会在症状的程度上描述不清,但在‘有没有’上只要提问得当,还是能分得清的。”
“如果是一种全身性的感染呢?”高健仍不死心。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能材料上说有颈部淋巴结肿大,我们就只想到颈部淋巴结肿大。”高健摒弃了刚才想到的呼吸道感染,而把视角拉远,“如果她全身其他地方的淋巴结也肿大呢?”
祁镜轻轻嗯了一声,显然这句话让他有了新的想法:“还不错,能想到这个地步。不过你依然没有说清具体是哪种感染,只说感染范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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