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喉癌,恶性程度大,进展迅速。”
“可再迅速也不至于在一个月内死亡,这也太快了”
“不,不能因为没有HIV就看轻感染。”这时,沉寂了许久的胡东升忽然发了话,“淋巴瘤还是太简单了,祁哥不会因为一个淋巴瘤特地打电话过来的。”
从发问者角的度来看待问题是祁镜一贯的做法,胡东升也学了不少,只是对台下那些年轻医生来说还是太过异类。这种思路就感觉像是应试教育刷题猜出题人的想法一样,背离了诊断的初心。
“一个个都这么看着我干嘛?”胡东升站起身,甩甩手,又扭了扭腰,做起一套简单的放松动作,“找到问题的根源才是我们诊断部的初心,把你们那些精神洁癖都给我拿掉。”
祁镜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意思,不过他现在可没工夫教训那些年轻人:“这些话以后再说,你想了半天,倒是给我个答案啊。”
“我觉得我们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胡东升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比起刚才要自信得多,“感染本身或许并不会致死,只是因为偶然的情况下才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比如说感染一周没去医院治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多数感染都说得通。”
“不,这不一样!”
胡东升强调道:“虽说之前我们忽略掉了淋巴结肿大的特异性,但你们想想,有什么情况下淋巴结能肿成紫红色?”
“就是我说的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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