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球菌感染从肺部开始,往往会侵入大脑,全身播散也不是不可能。”
“但还是老样子,病人并没有神经系统的症状。同时它也是机会致病菌,普通人得了隐球菌往往呈现自限性或者慢性和亚急性,发展缓慢。像这种全身播散性的隐球菌感染,甚至最后导致病人短时间内死亡的病例,恐怕又得往HIV身上靠了。”
“确实,我也觉得太牵强了......”
廖敏自己也有这种感觉,神经系统症状还好说,可以把这些情况推给个体差异。可免疫系统崩到让隐球菌表现出烈性传染病的样子,这就没法解释了。
“不用问,HIV肯定是没有的。”祁镜又一次否定了这个前提。
“免疫抑制?”
“没有用过免疫抑制剂,免疫力应该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没有HIV作为前提,很多感染都说不通,整个诊断部又一次沉寂了下来。最后还是胡东升先发了话,求情道:“祁哥,没检查结果,我们真想不出别的东西了。我们也不是专攻传染病的,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够不错的了。”
台下众人也纷纷表示赞同,祁镜给的这道三无病例题,难度确实高了点。
通话时间来到了半个小时,胡东升求情的话过去了好一会儿,但祁镜在电话那头却一直沉默着。就算胡东升难得认输了一次,他也没什么反应。
“祁哥?祁哥你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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