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猫抓病本来就能自己痊愈,扩散速度很慢。再加上病人家里也没有支持汉赛巴通体传播的猫狗,这点材料上已经有了明确的说明,应该是之前就做过调查的。”
既然祁镜都已经确定了答案,那这些医生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论是传染病学的知识储备,还是临床诊断思维,他们都没办法和祁镜相提并论。但要说心里没有疑惑是不可能的,传染病学想要做出明确诊断,单单靠表面证据可不行,还得拿出培养结果。
但人已经死了。
怎么办?
“没办法,是外国人,医院根本就没给正式的诊断报告,只说了一句全身器官衰竭,就宣布了死亡。至于真正的结果,我会尽量找人去验证的。”祁镜想到了乌尔特和老G,“至于乌尔特先生的病情,你们记得测甲状腺激素水平,到时候按甲亢治疗就是了。”
没有正确答案让人很难受,尤其是做他们这一行的,更是如此。
诊断就是要找到疾病背后真正的元凶,祁镜给出的答案显然算不上完美的答案。兔热病需要特定条件才能符合病人的症状,严格说起来也就比猫抓病稍好一些罢了。
没人喜欢找了一半被挂在云里雾里的感觉,不过也没办法。
他们的传染病学诊断能力不足以支持他们做出最终诊断,有些对传染病没多大兴趣的就直接放弃了。而像廖敏这样比较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已经看准了橱窗里的几本传染病学书,就等空下来就好好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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