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励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感受,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好不容易见到了祁镜,他必须一次性把之前的问题全问清楚。
面对这样一位年轻人,祁镜也只能答应他:“你要是坚持的话,我没问题。不过之后会遇到什么事儿,得你自己承担,一切后果和我无关。”
这话听着隐隐渗着威胁的意味,老周知道事情不简单,就想拿着钱走人:“快走吧,又不是见不到他了,你急什么?”
“要走你走。”柯励甩开他的手,对着祁镜说道,“我没问题!出事儿算我自己的!”
“那就好。”祁镜放下水杯,“问吧。”
......
祁镜的四年几乎就是按部就班的四年。
从见到米国军方介入H1N1后,他就和西弗断了联系,自己一个人去了拉美。在墨西哥,他又找到了一处用来实验H1N1病毒的养猪场,追根究源还是和斯蒂夫的实验室有关。
至于为什么要实验H1N1病毒,众说纷纭。
但陷于证据中心的祁镜却很清楚,作为当初西班牙流感的发源地,米国深切地意识到“瘟疫”会给部队带来多么大的伤害。之后与731的合作,在北朝的实战都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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