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祁镜从ppt上翻出了一张借贷字据,上面有索里曼的签名。
“来,我们对比一下前后的差距。”祁镜很快拿到了参照物,“这是一张他拿到羽量级最后一场比赛胜利时给别人签的字,都是签名,前一个甚至还是在结束掉激烈比赛后签的,依然要比后一张来得工整。”
说到这儿,他把字迹放大,激光笔准确地落在了几个书写出错的地方:“这儿、这儿,还有那儿都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那时候已经没法精确控制自己的右手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说,他有脑部损伤的理由。”
“所以说他的人格分裂说不定是脑部损伤和精神压力的双重作用结果?”
“有这种可能。”
“有证据么?”
“有,但仍然不够充分。”祁镜说道,“其中一个关键点就是吉达的美洲银行,他打美洲银行主意不是第一次了,刚从拳坛退下来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想法。”
台下众人唏嘘不已,虽说面对精神病患本该如此,但祁镜做得还是太细致了。不仅从幼儿阶段就开始分析,还找到了一个个性格变化的分界点。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精神科医生的能力范围。
之后祁镜拿出的证据也确实证明了它的价值:“这是当时在美洲银行柜台前的监控录像,因为有些年代了,画质堪忧,但我们还是能勉强看出索里曼的面容。按照柜台职员和安保人员的描述,时间对的上,这就是他本人。”
视频画面上的时间在下午15:33分,索里曼在屏幕的左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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