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祁镜叹了口气,“我还不知道。”
“喂喂喂,你可是诊断界的翘楚,你说不知道,那其他人岂不是连这句‘不知道’都没资格说了?”
明夸实损,无非就是在说祁镜虽然被人夸得不少,但真正在米国留下的诊断实绩非常少。唯一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考恩特当初的麻疹病人,DT。
整个诊断不仅被人口述记录为了文本,还被考恩特写成了论文进行了发表。
考恩特算得上世界闻名的急诊科大佬,他的论文自然非常有吸引力。虽然祁镜只在里面占了个非常小的名字,但西医诊断+急性期治疗,再搭配上中医断绝后遗症的做法,得到了不少好评。
但在这之后,祁镜能力表现的次数寥寥无几,甚至还比不上许多医学生。
现在确实有祁镜的发挥空间,但问题是人得先到华盛顿才行。有了病变的照片、详细的影像学检查和实验室检查报告,他才能下判断。
“如果撇开耐药性的改变,炭疽杆菌确实是个不错的选项。”
“也未必啊,皮肤炭疽引起全身败血症的几率并不高。”西弗解释道,“而且治疗医院也不是傻子,杆菌、球菌分不清么?培养皿上的菌落模样分不清么?”
祁镜见他如此激动,知道是真急了,马上开口安抚了一句:“啊呀,西弗所长,你紧张什么。我之前都说了,如果真的是细菌感染,从症状到病程,最有可能的是炭疽。但我首先考虑的却不是细菌啊,你们真的能肯定这次感染一定是金葡菌造成的么?”
西弗不理解,所有证据全被他拿了出来,为什么祁镜还会怀疑这一点:“我都说了,有细菌培养的检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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