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翔随着声音转头看向读片器:“不是说骨折吗?难道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你能看见吗?”
“能啊。”
祁镜用笔敲着空荡荡的白色读片器幕板上,又一次问道,“你确定自己能看见?”
“当然可以了!”病人笑着说道,“这不就是我左手的x光片嘛。”
陪床的家属见了差点崩溃,好在吴同山起身把他拦了下来,并且很快地在耳边说了几句,让他保持镇定先把病人带回观察室再说。
祁镜怨念地看着吴同山,想要说两句但还是忍住了。自己毕竟只是半个医生,级别差太多。
吴同山也自知是自己的疏忽,那张方脸就好像进了速冻箱一样,冷得布满了冰渣,没有半丝表情。
病人盲者不知盲,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脑子里却能产生堪比真实场景的画面。
“这个失明有些特别。”
“anton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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