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王廷刚说完,祁镜就已经坐在了他身边翻起了桌上那叠记录册,把来院病人的情况在他说得头头是道,有问必答。
纪清实在没想到会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把我当工具,简直无情!
王廷哪管是谁在汇报病史,只要能让自己忘掉门口那个按摩穴位的老中医就行了。
“一下午就收了这些?”
“对,就三位,只不过......”祁镜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个病人有点麻烦。”
祁镜抽出其中一本记录册:“68岁,咳嗽发热六个月。之前怀疑sars,但追溯病史发现发热的时间比sars爆发还要早,而且呼吸道症状很轻,所以没几天就排除了。”
“病程那么久?”王廷也挺纳闷的,喝了半盏的茶杯停在了嘴边,“这次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平时只是低热,时好时坏,病人也不太在意。但一星期前发现体温突然拔高超过了38度,她就去了离家最近的三院。”
祁镜往前翻了一大堆的检查报告,包括各种胸片、ct片、咽拭子、血痰培养、tspot结核测试等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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