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唐看着这手愣了会儿,吐了两口烟圈,还是给他递了一根过去:“你爸可最反感抽烟,让他知道了......”
“反感的是我妈。”祁镜接过烟,蹭了罗唐的火,“我爸以前也抽。”
“是吗?”罗唐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你抽不抽的惯。”
“呵呵。”
祁镜把滤嘴放进嘴里吸上一口,烟在口腔里滚了一圈钻进了气管:“咳咳咳......真呛人。”
罗唐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吸烟是他排解心里郁闷的一种方式,所以那么多年下来戒烟已经不可能了。其实很多医生都有自己一套缓解压力的方法,可像祁镜这样不会抽烟还一个劲猛吸的他是从没见过。
“罗主任,面对sars我们是不是特别脆弱?”
“新病毒,传染性强,死亡率也比流感要高得多。”罗唐又给自己的肺续上了一口烟,“这是城市化后带来的风险,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自己染上了,死了,怎么办?”祁镜又问道。
“死就死了呗。”罗唐掐灭了烟头,从烟盒里又拿了一支,“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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