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和罗唐站在对立面的传染科主任,由于共同敌人的出现,这会儿又成了战友。
“可以进无菌室。”对于糖皮质激素的治疗,祁镜倒是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走出外科icu,穿过内外科大楼间的走廊就是血液科的无菌室,可以先借用一下住两天。”
直到这会儿,罗唐才察觉到祁镜的难缠之处。
他说话的方式和年龄资历不符,住院医生该有的学生特质他是一个都没有,反而多了一些老油条才有的坏毛病。
祁镜完全无视互相之间身份地位的落差,也有着和高年资老医生略微抗衡一下的实力,时不时的剑走偏锋也能惊艳一时。
关键是他为了坚持观点不择手段,每每被逼到绝路,总会想到些奇特的想法和观点来摆脱困境。
熊勇说没看到哮喘的征兆,他说哮喘把自己藏了起来。
熊勇说已经预防性治疗过了,他说其实还没治好。
现在自己说治疗哮喘会没抵抗力,他说没关系,血液科里全是没抵抗力的,可以先借地方住一住,反正多一个也不多。
没完了,再纠缠下去连自己主张的观点都要被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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