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碰到其他医生,祁镜或许会恭敬些,高年资的也会加上“老师”的后缀。
但对严云凯这种人,他不会给好脸色。
按职称算两人也是平级,根本不需要太多客气。而且一想到那位薄荷脑中毒的小女孩,他就来气。
你可以承认自己实力不济,但不可以见死不救,这是医生的底线。
所以在祁镜这儿,严云凯早就没了名字。和房间里这三位甲乙丙不同,他是永久性的。
严云凯现在脸青一阵紫一阵,但为了完成工作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刚才那个胸骨骨折的病人,心前区是不是有杂音?”
“有啊。”
刚才严云凯在病人心尖周围听过,可是只能听到普通心脏搏动而已,哪儿来的杂音。现在见祁镜那么肯定,他自然起了疑心:“你确定?”
祁镜皱着眉头:这不是废话嘛!
不过话没说出口,又被他咽了回去。
主要还是因为这三名大学生在场,直接开吵影响不好。而且他比对方多了个院长老爸,事后一定会被祁森拉去院长办公室狠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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