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镜在看到和谷良搭班的沈兴时,真的是打心眼里同情他。
这次来的病人是个六十左右的老头,身体消瘦,两只手一直捂着鼓胀的肚子,表情非常痛苦。此时的沈兴就站在病人床头,脸上除了生无可恋再没有别的表情了。
“家属,桶呢?”
“来了,这儿这儿。”
家属是个30出头的儿子,全副武装地站在一边,听到沈兴在唤他,马上拿了塑料桶冲了上来。
他一个大跨步来到床边,迅速放下桶,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还没开始呢,你怕什么......”
“医生,我是真怕呀。”
沈兴哭丧个脸,拆开了胃管包装,拿出蜡油给管子全身来了个马杀鸡,然后看了眼病人说道:“待会儿就像吞面条一样,把管子吞进去知道吗?”
病人看周围这架势也是如临大敌,捂着下腹点了点头。
这时祁镜带着三位学生走到了家属身边,笑着说道:“沈兴,加油,我带着学妹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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