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点点头。
“有机磷农药中毒再合并胰腺炎,怎么可能才三天就恢复如初了?”
祁镜摊摊手:“这不是重点,对了,你们不是来问病史的吗,问完了?”
几人这会儿才恍然大悟。
看看光秃秃的纸面,除了过往史的记录还算可以,系统回顾和现病史都碎得像被人捏过的曲奇饼干。
前者蜻蜓点水,他们只问了几个关键地方。后者只记录了一堆症状,没有发生的前后顺序,更没有发生时的具体时间和持续时间。
这时icu的大门被人踢开,门口站着他们的纪医生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岁数比起他们大不了几岁。
“你们问得怎么样了?”纪清问道。
“差不多了。”祁镜抢在他们之前,又看了眼陆子姗,问道,“你怎么来那么早,今天工作都做完了?”
“嗯,做完了,你不烧了吧?”陆子姗走了进来,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应该吧。”祁镜笑着说道。
什么进大学就是进半个社会,对医学生来说不存在的。教室、宿舍、图书馆和食堂,四个地方的连线能把他们死死框在学校里。他们进的大学就是高三的延续,延续时长与学历高低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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