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月前两人才刚经历过登革热,同样的高热寒战全身疼痛,虽然不会造成脸色发黄的黄疸,但登革热也会对肝功能造成影响。这一眼看到的既视感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祁镜毫无发言的欲望,直接把机会让给了邻桌的徐佳康。
米国无论是开课讨论还是提问都不需要起立,徐佳康直接举手,坐在座位上便问道:“这位叫D·T的病人是不是去过境外?”
“境外?”几个医生都皱起了眉头。
往往怀疑传染病都是先内再外,排除掉境内的可能之后,再把矛头对向境外。所以有些人听到这样的提问会很疑惑:“直接怀疑境外的病毒?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其实徐佳康一直受到何天勤的熏陶,平时不会用这么跳脱的诊断思路。但这个病人现在的症状实在太过符合境外感染的特点,让他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境外那些虫媒引起的烈性感染病。
贝丝和他们不同,从一开始就知道D·T是位境外输入性传染病人,很清楚徐佳康的提问方向没错。
所以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前两关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会在这里拔得了头筹。不过让她更为惊讶的是,考恩特在听到了“境外”这个词后竟然没有丝毫反应:“病人否认境外旅游史,D·T口述已经有好几年没去过境外旅游了。”
没去过?
分明就是境外病毒感染啊,怎么会没去过?
难道我那时听错了?
不会啊,是考恩特老师自己亲口说的。这种传染病也就只有境外有,国内根本没流行过。难道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