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换个邻居。”
说完也没等他回话,祁镜就离开了座位。目标自然是那位C先生所在的位子,只不过他现在还在厕所,座位空着。
仅仅十来步的距离,祁镜就完成了从医生到病人的伪装。脚步蹒跚些,手捂着下腹,脸色肯定也不能好看到哪儿去。走到跟前,他一手拉住C先生座位的扶手,轻轻侧身就坐上了他的位子。
“不好意思,先生,这儿是......”
坐在旁边的是位中年妇女,50多岁的年级,染着褐色头发,看穿着首饰应该是个频繁往来华国米国之间的华国生意人。举止和态度很和气,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在看到祁镜一副强忍腹痛的模样,马上收起了刚才的疑问。
“小伙子,你还好吧?”
“我没事儿,在这儿排个队,肚子不太舒服。”祁镜微微弯腰压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这儿坐的是你朋友?”
“不是。”中年妇女笑着摆摆手否认道,“我不认识他。”
“我上飞机前不小心把脚扭了,借着坐一会儿。”祁镜揉着小腹,表情没有太过夸张,但也足够把自己的痛苦传达给对方,“怎么厕所排那么长的队,好慢啊。”
“坐这儿的先生就在里面拉肚子。”她看出了祁镜是个华人,便说起了汉语,“你可以去后面看看,那儿也有厕所。”
“飞机后面那两个?去过了,一样的。”祁镜说到一半,又适当地调换了个舒服的体位,“走个来回还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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