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扶了把眼镜,又看向自己记录下的重点:“心包缺损那么少见的疾病,表现出来的还是毫不相干的典型心梗症状。病人是下午一点进的急诊,四点多就送进了胸外科,竟然那么快就确诊了?”
“中间心内科怎么做的检查,是怎么一步步鉴别的,一片空白!”
“你记得倒挺详细。”陈霄笑了笑,说道,“既然要问诊断过程,那就得找另外一个人了。”
“谁?”
“一个比你大了一届的学长,现在内急王主任手下的大红人。”陈霄笑着说道,“你们不会不认识吧?听说你们这届很多人都挺迷他的啊。”
高健每天都和书本作伴,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过坐在他身边的女生倒是很清楚,马上笑着回道:“祁学长,是祁镜祁学长吧,祁院长的儿子。六月份的登革热,就是祁学长的功劳啊!”
“哦,是他......”
提到登革热,高健有了些印象。那时候他还被拉去做驱蚊和消毒工作,心里虽然有点不乐意,不过毕竟是为了隔绝传染途径,作为医学生义不容辞。
“祁学长在哪儿?我来两天了没见到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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