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神中,徐佳康看到了否定。他承认自己这方面水平不如祁镜,只能继续集中不太多的精神,继续思考着:“她接球时的动作,动作有些走形,虽然在笑,但笑得很勉强......有可能是网球肘吧?”
祁镜眉头皱得更紧了:“网球肘?肱骨外上髁炎的那个网球肘?”
“对。”
“她有网球肘?”祁镜又一次问道。
“没有吗?”
被否了两次,徐佳康脑子很乱。他胡乱地抹了把汗,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
靠着身体短暂的舒爽感,全神贯注地搜集起了情报:“她刚才一直在抹额头,看上去是在撩散落下来的头发,但说不定有头疼的症状。运动后突发头痛,她年纪也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说不定是颅内血管畸形。”
“厉害厉害!”祁镜忍不住鼓掌对他表示敬佩,“竟然能看出那么多。”
“自从上次回来后,我也是经常锻炼这方面技术的。”徐佳康总算欣慰地笑了起来,这场羽毛球开始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笑。
祁镜的肯定让他有了不小的信心,一瞬间让他有了掌握这个小游戏窍门的感觉:“你也觉得是血管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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