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时候不是还不够指征嘛,再说你也是为了帮他们省钱。”李培德安慰了他一句,“脾脏修补可比脾脏摘除要便宜。”
“也没便宜多少......”辛程叹了口气:“他老婆在吧?”
“在的。”
“我去和她聊聊。”辛程从Chart里拿出病理报告,跑出了办公室。
吴正根刚做完手术,又经过大失血,身子非常虚弱。刘香兰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虽然脸上没看出什么,但两个眼角微微发红,恐怕这一晚让她很不好受。
“辛主任......”
辛程站在门口对她招招手,把人叫到了门外:“昨晚的病理已经确诊了。”
虽然早就猜到自己丈夫的病很重,就算昨晚那位主任和她说了病情很不乐观,刘香兰的心里依然抱着一丝希望。但在看到自己床位医生点下头的那刻,她最后那道心理防线终究还是崩溃了:“真的没其他法子了吗?”
辛程摇摇头:“这个病没有特效药,我们目前只能对症治疗。”
农妇不停擦着泛红的眼角滑下的眼泪,声音慢慢哽咽了起来:“我家老头还能活多久?”
辛程稍稍解释了一下淀粉样变性的病变的过程,然后说道:“我们会尽快做骨穿,看看进展到了哪一期,如果只是早期的话,积极治疗的话应该还能坚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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