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程和刘培德做了个简单的交班,带着吴正根的病史离开了病房。
上午八点,他和几位结束了交班的内科主任碰了头。
这些主任也都没想到手边研究了好几天的厚厚一叠病史,还没来得及用就成为了半废品。本来轰动全院的诊断讨论会,最后竟然变成了治疗方案制定会。
“童主任真够果断的,直接切了脾。”
“要我我也切,都破两次了,谁知道会不会破第三次。”
“十点多病理科都肯做冰切?”血液科主任看着病理报告有些不可思议,“我们的活检送过去,一般都是三四天才能出结果,这也太偏心了。”
辛程坐在正中央,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是祁镜劝童淼切掉脾,也是他送去做的冰切。”
“祁镜?就老祁的儿子?”血液科主任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又是这小子?怎么哪儿都有他啊?”齐瑞看向血液科主任,笑着说道,“这家伙又长进了啊,连你们科的病都能诊断了。话说我怎么就没想到是淀粉样变性呢,现在看来症状确实很符合啊。”
“这病一年能碰上几次?你天天盯着个心脏看,怕是早就把其他科的病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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