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国外援助过,其实这种病还是挺常见的,小时候听她讲过些病例。”祁镜边说边在书橱里翻了两遍,“原来这儿还有本《华国寄生虫杂志》,里面也有介绍。前段时间我刚看过,现在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厉害厉害。”陈霄坐在一旁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
高健手里捧着那本微生物大全,对祁镜说的蝇蛆病非常感兴趣。他来回翻了好几页,前前后后把介绍全看了一遍,问道:“蛆虫也能让病人发烧和感染性休克吗?这书上好像没写。”
经他这么一提,陈霄也纳闷,下午为了应对感染和休克可花了他们不少精力和时间。
“不,发烧只是发烧,和感染没关系。”祁镜摇摇头,解释道,“真要严格说起来,蛆虫体内的微生物反而会合成抗菌素和抗耐药因子,对抗感染非常有帮助。”
“发烧不是感染?”
“去骨瓣脑血肿清除术可不是什么小手术,术后需要长时间静养,病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感染的情况。”
祁镜抽出了常文瀚的检查报告:“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他碰过污水,血报告一开始有大肠杆菌,之后就干净了;插了大半个月的尿管,尿液全程是干净的;又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肺底也是干净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这里还有蛆虫的功劳?”
祁镜点点头。
“这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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