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好歹也在医务处干过,很清楚平时想要讨个说法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要是常文瀚真有个三长两短,就算父母能勉强接受,这位李总怕是会帮着强出头。
夏薇这个主治其实就和其他科的高年资住院一样,正巧到了对拿手疾病极度自信但对家属却没什么太好办法的尴尬阶段。她可没祁敬这种闲情逸致,闹出这档子事儿,再看面前三个人的样子,夏薇有些顶不住了。
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别人儿子快死了,这简直就是在不计后果地群嘲,哪儿有这么劝架的。
她身体本能地后撤两步,躲在了祁敬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在瞎说些什么呢?”
“是你让我劝的。”祁镜不以为然,“这不就劝住了嘛。”
“对对,劝住了,人也都朝你来了,这种自杀性劝架有什么意义?”
祁镜笑着说道:“什么叫自杀性劝架,别乱说。他们身上又没武器,这样的中年人赤手空拳来十个,虽然打不过,但我肯定能逃掉。”
夏薇嘴上不饶人,可拉祁镜袖子的手却越拽越紧,“反正你惹出来的事儿和我没关系,你自己处理。”
“要我处理没问题,可......”祁镜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手臂,“你还是先把手放了。”
被这么一说,夏薇像过了电似的缩回了手,然后给祁镜使了个眼色:“这儿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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