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准......”高健笑着说道,“顶风作案的也有不少。”
“倒是有这种可能性。”祁镜点点头,“但那人睚眦必报,就连看到癌症自愈了也要把医院告上法庭,他不可能在得了结膜炎后放过那家大酒店。”
高健点点头:“有道理。”
“结膜炎是正式记录在病历本上的病,他没法说谎。”祁镜说道,“那就说明要么他确实住了和自己身份收入不符的小旅馆,要么就是在住宿上说了慌,结膜炎只是他掩盖自己真实动向的护身符罢了。”
高健轻笑了几声:“祁哥你还真够八卦的。”
“别瞎说,我关注的只有结膜炎的来源。”祁镜想了想,留下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停顿,然后继续说道,“八卦只是个不请自来的副产品而已。”
......
时间过的很快,早晨的晨曦穿过窗外的树叶射进了诊疗室里。高健早上六点就回了家,下午他还要做中班,必须恢复精力。祁镜则收拾起了桌上的杂志,为白天更多的急诊医生腾出工作的地方。
王廷早上七点就到了医院,比平时稍稍早了一些。
毕竟有个麻烦病人留在急救室里,就算再信任祁镜他也不可能潇洒地放手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