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祁学长更辛苦,又要上班又要给我们做带教老师!”
在医学院里,他的名声在外。对这些医学生而言,见习都能遇到传说中的祁学长,那简直是运气爆棚,回去都能吹上两天。
所以从刚见到他们开始,祁镜就隐隐地觉得不对劲。这帮小兔崽子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一句句不带任何修辞色彩的奉承话,就这么直白地钻进了祁镜耳朵里。
说实话,祁镜听着还是挺舒服的。
人嘛,都想听好话。绝大多数人也和猫一样,被撸了顺毛,心里一舒坦就容易松口。只不过在听完这些话后做出的反应会多少有些差异,尤其是祁镜这种异类,反应总和别人不太一样。
这几句话听完后,他很欣慰地直接舍弃掉了原本定下的方案A,改用了更折磨人的B方案。
建好了“循序渐进”的见习流程,祁镜还不忘在心里夸上自己一句:我对他们真是太好了。
“诊断学都学过了吧?”
“学过!”学生们声音很大,回答得也很干脆。
他收敛住了脸上的肌肉,一本正经地说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诊断最开始教的是问诊和体格检查,接下去就是实验室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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