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人上了介入室的手术台,人死了,谁负责?谁赔钱?”
“......”
祁镜也觉得无奈,但这却是最能保护医护工作者的办法。在医疗工作中,绝不能暴露出任何漏洞去挑战人性,只要有推卸责任的可行性,就会有人真的去实行。到了那种时候,面对一大笔赔偿金,没多少人会去考虑救人时医生嘴里所说的道义。
“难道......难道就这么看着?”一位被祁镜冠名为字母a的女生问道。
“那自然不行。”祁镜说道,“上级医生可不是摆设,你们这些小医生扛不住压力,那就记得把压力甩给他们。住院甩锅主治,主治甩锅副高,副高继续往上就是主任。”
“那主任万一也做不了决定呢?”
“再往上还有行政总值班,有行政楼那么多领导,最后还有院长。”祁镜笑了笑,马上说道,“你们也别觉得到了院长就能结束,遇到这种极端事件,就算是院长也得继续上报。”
“还得上报?”
“嗯,谁制定下的规矩就让谁来背这口锅。”祁镜叹了口气,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做临床医生的,就只能不停给家属解释,希望他能改变决定,所以医生的嘴皮子一定要利索。”
一个笼统的概念被祁镜说出了一大堆东西,这些也是郭炎这些天在内科急诊感觉到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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