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种事儿?”屈杰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但还是埋汰了两句,“你们也不告诉我,让我跑个来回,累不累?”
说完,他白了众人两眼,小心翼翼地想拿起尿杯。
这时祁镜开了口,又把他拦了下来:“先别急,来了正好,还有个问题刚才没来得及问。”
“什么问题?”
“你老婆怀孕过几次?”祁镜问道。
“就一次,怎么了?”屈杰皱着眉头,不知道医生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都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问这个干嘛?这和她的病有关系?”
祁镜看上去若有所思,但嘴上却很随意,用手指戳了戳病历册说道:“只是例行问一句而已,有规定要写的。”
老婆生了病,自己又出了糗,屈杰心里不痛苦,又忍不住甩了两句离开了诊疗室。
“真是个奇葩,他倒先来气了?”谷良被这人气笑了,连忙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两块干纱布,小心翼翼地盖在刚才尿杯放过的地方,吸走那一圈水印。然后看着祁镜,建议道:“直接把事儿告诉他得了,还等什么呢?”
“说当然得说。”祁镜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过还是先看病人情况再说吧。”
“又没签字,你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