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孕就是受精卵种到了别的地方,你老婆的这颗就应该在......”
谷良因为清创室里的缝合病人离开了会儿,郭炎也因为王廷喊人得立刻回去做事儿。所以原本的外急诊疗室摇身一变,突然就成了妇产科的地盘。
硕士毕业的产科住院总值班正在和病人家属谈话,机会难得,三个见习生分站在周围听得格外仔细,希望能从中学习到一些东西。
医疗可不只有祁镜所擅长的诊断,对病人而言,诊断完后的治疗才是大头。
宫外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解剖位置在哪儿?接下来应该如何手术?手术前如何谈话?应该怎么和病人沟通?就算是处理医患关系上,霍艳调整心态的方法也很值得他们去学。
祁镜自然对这种谈话没什么兴趣,但那么多年临床做下来,他已经养成了反复查看检查单据的习惯。所以在心里欣慰这帮孩子好学的同时,又忍不住抽走了那两张报告单,看了起来......
虽说B超报告上的描述文字和诊断意见,以及实验室尿HCG的“阳性”和具体数值都支持宫外孕,但祁镜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有点奇怪。”
他声音不小,但霍艳解释病情的声音更大,似乎没人能听见。
祁镜只是觉得报告单上有些奇怪,但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到底哪儿奇怪了也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就像一道题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总觉得自己会解,但就是不知道突破口在哪儿。
因为肖玉的关系,他对产科一些知识还有些了解。
尿H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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