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90后刚步入临床实习的时候,祁镜正好升任主治,干上了总值班的位子。平时见得做多的就是实习生,对他们的一些行为是“深恶痛绝”。但当回想自己年轻时候,其实也是半斤八两,无非就是童年过得舒服,没经历过社会毒打而已。
“成长总要有个过程嘛。”祁镜笑着安慰道。
“嗯?”王廷忍不住喝了口茶水压压惊,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晚上老纪值夜班,要是管不住我就再来看看。”
祁镜翻开手机,准备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然而刚拿手机,他的手机铃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一看,正是远去上京开会的蔡萍。
王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问道:“谁啊?”
“是蔡主任。”祁镜笑着接起了电话,开口问道,“喂,蔡老师,有消息了?”
然而原本和蔼慈祥的中年妇女声音换成了另一个男声,平淡,冰冷,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我是黄兴桦,蔡萍应该提过我,介绍就免了,说正事儿吧。”
确实和蔡萍说的一样,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祁镜是小辈,又对大会诊感兴趣,所以就嗯了一声。
“听说你对寄生虫有些涉猎,论文我看了,写的还行。”黄兴桦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连忙把自己打电话来的目的说了出来,“不过你级别太低,而且病人远在非洲,不知道你对非洲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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