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诊的病人,大多数病情发展没那么快。”祁镜想了会儿,说道,“慢性的话微生物就多了,比较典型的是阿米巴原虫。可以询问病人是否有穿戴隐形眼镜不当史,如果有,那阿米巴原虫的概率会非常大。”
没有太多的考虑时间,也没有“嗯嗯啊啊”之类的拖延用词,回答层层推进,干净利落。
“啊,对了,忘说了。”祁镜笑了两声,又补充道,“如果是阿米巴原虫的话,应该是棘阿米巴属,可以做角膜刮片进行培养,然后镜检。能引起棘阿米巴角膜炎的原虫有8种,至于是哪种,国内没办法测,只能送米国cdc做......”
“好了。”黄兴桦看着台下那些教授尴尬的样子,打断了祁镜的话,“够了,再说下去就没底了。”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出的长篇大论,黄兴桦和那些教授们才知道为什么祁镜之前要喝水了。
而祁镜对这道题也没什么保留,基本把自己知道的内容都说了出来:“那这道题......”
“答得不错。”
黄兴桦对着手机做了个手势,很民主地询问了台下的意见。给的反馈也不出他的意料,绝大多数人很理性,都同意了他的决定。
能答出这道题,说明祁镜对阿米巴原虫、细菌感染都有很深的造诣。就算平时临床上没怎么见过,也应该常看国外期刊,而且是很罕见的传染病学期刊。
有这种水平,黄兴桦愿意给祁镜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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