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刘占军安分下来是不可能的,他们两人只能死死扣住几处关节,等着护士送药过来:“我们竟然连个老年病人都比不上,都得好好反省才行啊。”
这句赞扬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刘占军的大脑,就像一匹遇到大草原的脱缰野马,只会漫无目的地四处狂奔。经听神经转化后的文字信息刚进入大脑,就被切得稀碎,然后在脑细胞的处理下进行一系列诡异的排列组合。
至于组合后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从老头的表情来看,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刘占军怒气不断上涌,根本没有消气的迹象,憋得满脸通红:“你们这群帝国主义走狗!还想压住我!有本事,有本事起来干一架啊.......”
“护士怎么还没来?”
“留观室那么多输液的孩子,早就全撒出去了,想找个有空的太难了。”
祁镜生怕压久了会出什么问题,只能变个法子,顺着刘占军的意思劝道:“老刘啊,我们可不是帝国主义,我们是前来支援的友军啊!”
“老刘?别套近乎,只有班长才叫我老刘!”
刘占军脸上的怒意逐渐加深,破口大骂道:“还说自己是支援前线的友军!我看,我看你们就是伪装成友军的帝国主义分子!是敌人!”
纪清苦笑着,刘占军实在病得不轻,精神已经完全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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