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这个名字在江灵这儿就不是什么好词儿。
到她耳朵里的传言早就被迭代了好几轮,医术也就那样,高不高低不低,中庸水平。但人却非常懒散,平时几乎不工作,对人也极其毒舌不留情面。而且个人私生活太过混乱,常常调戏女学生、女护士、女医生。
其实这位夏薇也在传言之中,传言上次来急诊做喉镜的时候,大半夜的,两人就在大厅里拉拉扯扯。
江灵没想到夏薇会把祁镜推荐给她。
“人是讨厌了点,不过办法挺多的。”夏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学妹,只能说道,“如果他都没办法,那就只能随病人去了。你也放宽心,真出了事儿大不了上庭,谁怕谁啊。”
“好吧。”
挂完电话,江灵出现在了内急诊疗室里。运气不错,祁镜刚好收下那个过敏病人,就坐在位子上写着病历册。
说明来意后,祁镜倒也没推辞,只不过江灵遇到的这件事儿确实不好办。没留下病人的病历册,没告知必须留在急诊等待治疗,也没有病人擅自离开前该写下的自愿签字。
到手的线索只有名字和年龄。
虽说很事情从道理上几乎一边倒地站在医生这边,病人出走和医生没什么关系。
但病人万一真出事儿找上门,对于没有任何证据在手的女医生而言,很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这种病人不多见,可一旦遇到,被人钻了空子就会非常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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